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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四章 老鼠
    老鼠死后,老鼠家父母亲两口子把为自己准备的棺材送给了他,尸体摆放在原本是老鼠父亲的棺材里,这口老棺材停放在中堂。

     这里的中堂是很多农村都特有的地方,是用来祭祀观音菩萨的。中堂的正门对面的大墙上,贴着一张观音菩萨的画像。每到一些节日,都会准备香烛和纸钱用来祭祀,哪家的人去世了,也是如此。而这会儿,正是白发人送黑白人。

     仪式还在继续,棺材盖也还没有合上。令人始料未及的是,躺在棺材里老鼠的尸体突然爬了起来。它眼睛通红,脸色乌紫,鼻子、嘴巴里掉出红色的馋涎来。

     这可把所有在场的人们给吓了一大跳,人们都离这恐怖的尸体远远的,这人好端端地躺在那里,怎么会这个模样,突然的尸变了?

     而现在的我更是吓得魂飞魄散,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。因为我们三个曾经去山顶上的橘子树调查时候,我开玩笑的对他说,这血橘子可能是种慢性毒药。而老鼠听到我这句话时,气冲冲的说,我这么诅咒他,如果他自己真的死了第一个就要找我偿命。

     这时候老鼠竟然发生了尸变,而且这尸体如此可怕。我心里真怕老鼠的那句话会应验,但愿那句话这具没有思想的尸体会不记得,否则自己的小命在这一刻也会玩完。想到这,我便往东子身边躲去。

     东子见识过尸变的事情还真不少,他说,在他看过的《草堂传》里面记载过:尸变,尸体由于外界环境的熏染,或因体内食有病变物质,身体发生的没有主观意识的活动。遇此,自然物质可用糯米、生姜、大蒜、黑狗血防身,人工物质则可用灵符、桃木、金丝线预防。若将其降住,火化为之。

     东子忽然拉住我说:“天哥,你去我家把糯米、生姜、大蒜拿来,我有用?”

     “这些东西有啥用?”我有些困惑。

     在这个时候,不管什么招儿,只要是能用的就用上,死马当成活马医。我来不及听他回答,一转身就走,也不管这么多,眼下是要解决这个棘手的行尸了。

     东子去隔壁领居家取了只黑狗,取出狗血,只要是能用的都带来了,自己则从家里翻箱倒柜,找出自制的符咒和桃木做成的剑。这金丝线没有,因为太珍贵了。

     尸体的眼神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,眼神冰冷异常,溢出血丝。老鼠的父母看到死去的儿子如今成了这副模样,伤心的呼唤:”儿呀,你不认识爹娘了吗?是有什么没有完成的心事吗?跟我们说啊。”

     行尸听到父母的呼唤,泛血的眼睛呆呆地看着父母。老鼠的母亲见到儿子有了回应,以为儿子人的自己,走上前去就要去扶儿子。

     东子已经从家里取好对付行尸的道具来,见到老鼠母亲正在靠近那老鼠尸变的行尸,急得大声喊道:“四婶,不要靠近它,它早就不是人了,六亲不认的。”

     老鼠母亲那管这么多,这行尸是自己的亲身骨肉,哪怕变成了这般恐怖的模样他还是自己的儿子,扶住了那行尸的手。

     那行尸突然发起横来,一甩手,力气可真大,把个自己母亲生生地抓起,狠狠地甩到了墙上,只听得骨骼重重的响,怕是老腰已经折断。这一下可不轻,疼得老鼠母亲呻吟起来。这亲身儿子果然连自己生母都不认得了,只能“啪嗒啪嗒”地落泪。

     老鼠的父亲见自己的妻子被摔在了一边,连忙扶起来。当即火冒三丈,好你个欠账儿子,你前世是咱两口的债主,今世来追债来了吧。抄起地上的大木头,就往老鼠行尸的身上打去。

     大木棒确实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它的身上,尸体受到了这等冲击却任何反应都没有。老鼠父亲一看,愣了半晌,被老鼠行尸的尖爪给猛地一抓,肩膀上瞬间一条血淋淋的抓痕,连里面的肉都翻了出来,疼得老鼠父亲呲牙裂嘴,喊出声来。

     老鼠的妹妹米丽就要冲上前去,把父亲扶起拉开,被东子给拦住了。他走上前,口中念念有词:“腌嘛旎讴逅......”将手中的符咒用五个手指捏紧,打在了行尸的身上。行尸身上顿时冒出一股浓烈的青烟,踉跄后退了好几步。

     趁着这个时候,东子赶紧把老鼠的父亲拉了起来。米丽来到身前,掺着自己手上的父亲,拉着自己的母亲。东子叮嘱道:“他们两个受伤不轻,尤其是你的父亲,他被抓伤了,得用狗尾巴草上的草籽煮成一锅,然后让他们好好洗个澡,用来治疗这种伤,快去!”

     老鼠行尸被东子这一击,有些愤怒了,速度也变得快了起来,朝着他张牙舞爪,想要把他撕成碎片。

     东子灵巧的躲过,我有些发愣,大喊:“快快用黑狗血!”

     我还在慌张之际,老鼠行尸突然看到我,激动地喉咙里发出“嘟嘟”的声音。我不知道行尸是怎么一回事,转换了方向,朝着我扑了过来。

     这可真是想不到,我急忙撒开脚丫子就跑,嘴里嚷嚷道:“我真是倒八辈子霉了,怎么好端端地就追我一个。那个伤到你的死东子你怎么不去追?”

     好在这行尸动作不快,跑起步来像个小孩子一样。因为这人死后身体变得僵硬起来,无论如何都活动不开,空有一身的力气,只是感觉不到疼,就是用人极限的力量。

     看到我被追的团团转,又感觉到以这行尸的速度,暂时不会对我造成危险。东子哈哈大笑,在身后慢慢地一路小跑道:“天哥,你忘了,他临死前说过如果是慢性毒药的话,他一定会找你偿命的。你知道你这乌鸦嘴的后果了吧!”

     “你还笑,乌鸦嘴是你姐姐好么?快点帮我制服他!”我跑得气喘吁吁,一面又气急败坏地骂道。

     正在这时,从不远处传来一声温柔又不失霸道的女声。这声音似曾相识,又非常熟悉:“苏毒嘴你又在背地里说我坏话?这玩意儿让我来解决它!”